海棠书屋 > 都市 > 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np 含骨科) > 这里没被操过,哥哥帮你扩张一下(h)
  江砚的后背贴着床头的木质靠板,他能看见阿曙在他身上被倾城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扑,能看见她眼角被撞出来的泪花挂在睫毛上,能看见她那只被他握住的手掌心里沁出的薄汗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他不想让自己去想太多,可在这种场景下,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诚实得多。那根直挺挺的东西立在身前,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阿曙受不了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留在她体内,可她快要撑不住了。她的膝盖跪在床垫上已经发麻,腰被倾城撞得酸软,整个人像一叶在狂风暴雨里颠簸的小舟,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她软软地趴在江砚的胸口,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喘息声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种无助又贪欢的黏腻。她的唇贴着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薄薄的皮肤,江砚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被撞到深处时在他颈边溢出的细碎呻吟,像一把小刀一下一下地剐在他的心上。
  江砚的呼吸渐重,他甚至能感觉到阿曙说话时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肌肤,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掌在她腰侧微微收拢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他闭了闭眼,声音带着一种被压到极致的沙哑:倾哥,那我出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起身的准备。他的手指从阿曙腰侧抬起来,想要推开她,想要站起来离开这个让他快要失控的房间。
  去哪?倾城的声音从阿曙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这是你的房间,我没有鸠占鹊巢的兴趣。
  阿曙抬头想要说什么,就感觉到倾城的手掰开了她的臀部,她整个人又往江砚那边扑了一下。然后一只带着水液的手指探进了她后穴——那处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在倾城的指尖触碰到它的一瞬间,阿曙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了背。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又惊又慌的颤。她没有被人碰过那里,连她自己洗澡的时候都很少去触碰,此刻被倾城的手指探入,那种异样的、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倾城的手指带着她前穴的淫水,在紧致的褶皱处缓缓推进,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后颈,声音带着安抚意味,又加了一根手指:一起?我一个人应该是喂不饱她。
  江砚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听懂了倾城话里的意味,可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一样,大脑里乱成一团浆糊,正在消化着一个更巨大的冲击,倾城和阿曙是亲兄妹,他之前一直以为他们的亲密只是兄妹之间的那种依赖。
  倾城对阿曙那些超出兄妹范畴的亲昵,他看在眼里,只当作是倾城保护欲过强的表现。可现在这一幕活生生地摆在他面前,阿曙趴在江砚身上,后穴里插着倾城的手指,前穴里夹着倾城的肉棒,那些水声和喘息声都在告诉他,他们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兄妹。
  江砚的大脑在震撼,可他的鸡巴却更硬了。
  阿曙不习惯后穴的异物感,不适地扭了扭腰。她的手指攥着江砚的肩膀,指尖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想要躲开倾城的手指,可他不让她躲,反而又加了一根。
  别急,倾城的声音贴着她后颈传来,带着一种慢慢来的耐心,这里没被操过,哥哥帮你扩张一下,要不然会坏的。
  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带着一种模拟性器抽插的节奏,一指、两指、三指,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水液的润滑和紧致的包裹感。阿曙的腰在发颤,她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在她体内旋转、开拓,把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撑开。
  江砚看着这一幕,呼吸渐渐变得灼热。他有点理解那天顾诸钰在车里的行为了。看着他们做爱,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另一个人占有,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混着被点燃的欲望搅在一起,让人进退两难。他的手垂在身侧,拇指的指腹蹭着自己的腿侧,像是想碰什么又不敢碰。
  倾城没有看他。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身下的动作也没停,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前穴里来回抽送着,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势如破竹的狠劲。他突然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将溢出的淫水撞成细白的泡沫,每一记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阿曙的后穴被三根手指撑开,又涨又麻,而前穴的每一次深顶都把她撞得往前扑,整个人像一叶颠簸在浪尖上的小舟。
  江砚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只垂在身侧的手终于忍不住抬了起来。他覆上自己的下身,掌心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他看见倾城抬起了眼。两人对视了一瞬,不到一秒,可江砚读懂了倾城目光里的意味。他的指尖在顶端扫了一下,可他的目光落在倾城身上,像是还在等一个明确的信号。
  怎么不上?倾城的声音不高不低地落下来。
  他抓起阿曙的手,带着她的掌心往江砚身下放。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又被他按了回去。她的手落在那根滚烫的硬挺上,指尖缩了缩,可终究没有拿开。江砚在她碰到他的那一刻,没忍住往前送了送。那种触感和平时做爱时不一样,她的手掌柔软,带着一点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中恢复的微颤,贴在他的肉棒上,像是在握一件她不太确定该怎么对待的东西。她抬头看着他,目光带着一点迷茫和犹豫,可她没有缩回手。
  乖妹妹,倾城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先给他撸撸。
  江砚闭上了眼。阿曙的动作很生疏,带着一种不知道该用多大力的迟疑,可这种生涩反而更让人难以忍受。她的手每一次擦过他柱身的侧面,每一次掌心的纹理磨过他敏感的顶端,都让他喉间发紧,呼吸渐乱,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他微微蜷着手指,忍住了想要按着她更快动作的念头。阿曙原本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江砚,手上传来的触感又硬又烫,每一次指尖划过顶端都能感觉到江砚的身体跟着绷紧。她正要习惯这种节奏,就被身后的东西打断了思绪,倾城的手在后穴里扣弄了许久,三根手指已经能自由进出,感觉差不多后,他抽出了手,把沾着水液的手指抹在她的臀缝间,然后抓住她的腰狠狠往前送,与此同时,他身下那个粗长的东西也在前穴里猛地推进,整根没入,带着一种毫不迟疑的力道,直接顶到了子宫内壁。
  阿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在前穴和后穴同时被填满的那一刻,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了。滚烫的液体从前穴深处漫出来,浇灌在她的内壁上,她跟着他一起到了高潮。手指蜷进江砚的头发里,整个人软得几乎要塌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断续的颤抖。
  倾城没有急着拔出来,他感觉到阿曙的后穴正在他抽出时微微收缩,温热而紧致。他偏过头看向江砚,目光带着一种淡淡的、事后的从容,声音不紧不慢地落在安静的房间里:你操她前面。
  江砚怔了一下,凤眼微微睁大了。他看着阿曙,她还软软地趴在他的胸口,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喘息,整个人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发颤。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方才被他哥撞得支离破碎的呼吸声,心里那些犹豫和纠结像是在那一刻被人按了开关,咔嗒一声,所有的克制都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他的喉结滚了滚,阿曙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湿润正贴着他的鸡巴,温热的液体蹭在他的龟头上,带着她身体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