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鬼怪 > 入邪修复师(1v1 高 H) > 第八章锁灵(剧情)
  老宅的早晨被一种诡异的寂静统治着。
  沉厌并没有让孟归晚自己动手。他将她按在妆镜前的紫檀木椅上,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亲手为她换上了那套准备已久的衣服。
  那是一件正红色的中式立领旗袍,掐丝绣花的暗纹在晨光中流转着如血的光泽。旗袍的裁剪极尽苛刻,紧紧贴合着孟归晚玲珑有致的曲线,高开叉的设计让那双由于昨夜的承欢而依然微微打颤的雪白长腿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片红绸之下隐约透出的指痕与吻痕,在鲜红的底色映衬下,愈发显得淫靡而惊心动魄。
  “别动。”
  沉厌低声呵斥,他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金铃铛。铃铛通体镂空,内里刻着微缩的镇魂符文。他单膝跪在孟归晚身前,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那种冰冷与温热的触碰让孟归晚下意识缩了缩腿,却被沉厌用力一拽,直接拉到了他怀里。
  “这只铃铛叫‘锁灵’。”沉厌动作熟练地将红绳系在她的脚踝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敏锐的足心。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在这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有了它,无论你在哪里,无论那些邪祟想把你藏到哪层阴影里,我都能一瞬间找到你。”
  他抬起头,眼神里跳动着一种近乎狂乱的独占欲:“这也是在告诉那些杂碎,你是沉厌养在笼子里的雀儿,动了你,就是断我的命。”
  “沉先生的‘保护’,还真是密不透风。”孟归晚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芒。她能感觉到,随着这只铃铛的落下,她体内那股新生的、感应怨气的能力竟然被某种磁场稳定了下来。
  她现在能清晰地感觉到,城西方向有一团巨大的、腐烂的黑色执念,正在像漩涡一样收割着周遭的生机。
  沉厌起身,为她扣上旗袍最上方的那颗盘扣。他的手指划过她依旧有些红肿的唇瓣,声音暗哑:“走吧,去接你的‘听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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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郊荒废的公墓。
  这里早年因为开发商跑路而成了烂尾工程,漫山遍野的枯坟与半成品墓碑交织在一起,被终年不散的浓雾笼罩。
  沉厌牵着孟归晚的手,步履无声。孟归晚每走一步,脚踝处的金铃都会发出空灵的声响,那声音仿佛能穿透浓雾,引得四周的阴影阵阵骚动。
  “叮铃——叮铃——”
  “沉厌……我感觉到了。”孟归晚紧紧反握住沉厌的手,手心的冷汗渗进了他的指缝,“就在前面那座没有名字的合葬墓里……那种味道,像腐烂的红烛,还有……还有很多女人的哭声。”
  沉厌停下脚步,折扇轻摇,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感应力提升得很快嘛。”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恶劣感,“看来昨晚的‘灌溉’没白费。归晚,既然这么敏感,不如再帮我找找,阵眼在哪?”
  还没等孟归晚回答,浓雾中突然传出一阵诡异的唢呐声。那声音凄厉刺耳,在坟头间反复回荡,紧接着,一队穿着破旧红衣、面部惨白如纸的“送亲队伍”缓缓从雾中现身。
  他们抬着一顶巨大的、挂满白花的红轿子,轿帘飞舞间,露出一张张失踪者如木偶般僵硬的脸。
  “沉掌柜,何必坏人好事?”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领头的送亲人影中传出。那人穿着一身漆黑的寿衣,手里拿着一柄白骨扇。他那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孟归晚,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这味药引,我们教主寻了很久了。沉家已经没落至此,你守得住这块肥肉吗?”
  沉厌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冰冷彻骨,虎口处的红线猛地爆发出耀眼的黑红光芒。
  他猛地伸手,揽住孟归晚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狠狠按进怀里,动作粗野且极具宣誓权。
  “肥肉?”沉厌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杀机,“她是我的肋骨,我的心头血。至于你们那个教主……他若是想见她,大可以自己从地府爬出来,看我怎么把他一寸一寸撕烂。”
  沉厌低下头,当着那帮邪教徒的面,在那片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齿痕。
  “归晚,怕吗?”他在她耳边轻呵,声音却冷得让对面的人打了个冷战,“怕的话,就抱紧我。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这些想吃你肉的怪物,今天一个都回不去。”
  孟归晚依言环住了沉厌的腰。她能感觉到沉厌身体里那种排山倒海般的阳气正在疯狂涌动,那种热度让她原本因为阴婚阵法而感到冰凉的身体再次变得滚烫。
  她借着沉厌的怀抱作为掩护,闭上双眼,利用那股特殊的感知力,在这嘈杂的唢呐声中,捕捉到了那个邪教首领隐藏的方位。
  “在那棵枯萎的歪脖子树后面……那是阵眼。”她压低声音,在沉厌胸口轻轻画了一个圈。
  沉厌眼神一亮,那是猎人见到猎物时的兴奋。他手中的黑色折扇猛地合拢,化作一柄流转着金光的法剑。
  “好极了。”他再次在那双颤抖的红唇上重重一吻,声音里透着股疯狂的宠溺,“赏你的,等回了老宅,我再用别的法子‘奖赏’你。”
  话音未落,沉厌的身影已如黑豹般掠出,带起一阵飞沙走石,直冲阵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