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 > 她、 他们的故事 > 171(慎点,包含残忍破处,双龙头折磨,一点
  没有预兆,没有停顿。
  白砚辰一只手扣住上方女孩的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胀痛不堪的阴茎,龟头顶在那片被唾液浸得湿亮的入口。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送,“啊……”女孩的身体倏地绷紧,从喉咙深处爆发出尖锐的惨叫,随即被后续更汹涌的剧痛掐断。破碎的嗬嗬声中,她的后背剧烈地拱起,仿佛要逃离身下被贯穿的剧痛,但白砚辰用力将她按下去,粗壮的阴茎又往里送了一大截。
  几乎同一时间,奈觉的手按住下方女孩的大腿内侧,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固定成一个方便进入的角度。龟头挤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穴口,没有任何犹豫地顶开薄薄的阻碍。“呜……” 女孩痛苦的哼声被上方沉重的臀部闷住大半。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双手无意识地抠进上方女孩的大腿里。眼泪混着汗水,在她扭曲的脸上肆意横流。
  第一波冲击过去,男人粗重的喘息盖过黏腻的音乐,偶尔夹杂着几声女孩破碎的抽泣。
  白砚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液正从两人的交合处渗出,上方女孩的身体内部正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他停下抽送的动作,享受着最初破开时的紧致。
  “别乱动,”他抬手抽在女孩圆滚滚的臀肉上,清晰的指痕出现在颤抖的软肉上。白砚辰屁股一沉,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正好压在下方女孩的口鼻处。抽泣声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气味堵在喉咙口,她急促地吸了几下,混合着男性体味和铁锈味的腥气冲进鼻腔。在短暂的呆滞后,她张开嘴,努力将冰凉的囊袋含入口中,舌头讨好地舔舐,嘴唇轻轻吮吸。
  “操,咬得真死,”白砚辰低骂了一句,喉结滚动,他收紧小腹,享受着身体前后的多重刺激。
  奈觉这边,下方女孩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内部的狭窄超乎想象。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被束缚得有些疼痛的感觉,穴肉拼命吸咬着敏感的龟头,他张大嘴吸着甜腻的空气,感受着温热血液顺着领口流过冠状沟。甬道因极度疼痛,收缩的力度一阵紧过一阵,她的腿在他手中无助地蹬踹着。
  胸前是上方女孩因疼痛而扬起的脸,她死死咬住牙关,泪水打湿了奈觉的胸口。他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一边俯下身安抚着哭泣的女孩。“放松点……不然只会更疼。”手探到她身前晃动的乳肉上,一把握住其中一只,拇指碾过挺立发硬的乳尖。
  女孩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奈觉死死固定在原处。她瞪着泪眼朦胧的眼睛,慌乱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近乎哀求的气音,身体被后面的白砚辰撞得乱颤。
  墙边的一众女孩,有的依旧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扭动腰肢,手指重重按压红肿凸起的阴蒂。有的因为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而身体僵住片刻,又在两个男人阴冷的目光中,机械地挤着双乳摇晃屁股。
  白砚辰身后,秘书的脸紧贴着他的臀部,舌尖跟随着他抽送的频率,轻触前列腺凸起的位置。她小腹的胀痛随着时间流逝而加剧,但此刻,她只希望白砚辰可以更舒服一点。奈觉身后的女孩,手指与舌尖紧密配合,照顾着他晃动的卵蛋,也不停刺激肠道中的那个敏感点。她还时不时要帮他按住那双乱蹬的腿。
  白砚辰放慢速度,每一次从女孩体内完全退出,再重重抵入最深处,她用手捂着嘴小声抽泣,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白砚辰勾起嘴角,看向对面正在极力克制的奈觉。“这小骚逼里面,”他边说,边故意用粗硬的龟头碾磨了下花心口,引得女孩一阵颤抖,“跟小嘴似的,还会吸鸡巴……”
  奈觉牙关咬紧,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将几乎要冲破的快感阈值压下去一点。“辰哥,这批货的劲儿……是真他妈大……”他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话音刚落,胯部向后撤出大半,又猛地用全身力气撞了回去。“但爽飞了……”
  下方女孩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两具赤裸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白砚辰嗤笑着抬手,拍打着上方女孩颤抖的臀肉。“你是太久没操雏了吧?”见奈觉抓着上方女孩的双乳拧转,白砚辰也腾出一只手伸了过去,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一团软肉,五指收拢,像是要捏碎似的用力向内挤压,指尖深深陷进乳肉里。
  两个男人的手劲都极大,女孩的双乳被拧捏得完全变形,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青红色的指痕。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
  但这却让施暴的两人呼吸更为粗重,动作也越发没了章法。“这种天然的奶子,捏起来就是爽。”奈觉双眼猩红,舔着嘴角低声感叹,白砚辰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把秘书的脸死死怼在臀缝之间。“以后……来了新货……把你叫上一起……”快感不断从深处传来,白砚辰的声音断断续续。他晃动着臀部,两颗囊袋在身下女孩的脸上研磨挤压。
  “那就谢谢辰哥了!”奈觉受不了了,松开乳肉,掐着身下女孩的大腿根,开始最后的冲刺。
  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经历过这样残暴的侵入,狭窄的通道在蛮力的贯穿下被迫扩张到撕裂的边缘。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前端都重重顶在脆弱的宫口,内脏像要被顶穿一样,她痛苦地感受着暴跳的青筋碾过深处敏感的嫩肉,刺痛中混着些让人羞耻的奇异刺激。
  奈觉在紧致湿滑的包裹中,抽送的频率几乎达到最快。他将早晨被打断的欲望、这些天累积的情欲,通通宣泄在这具瘦小的身体里。楠兰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微微晃头,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的剧烈刺激上。内壁的软肉因剧烈的疼痛而不受控制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像是要将他灵魂抽离。
  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中,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也不再考虑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抽送。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女孩臀腿交界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脊和脖颈上滚落,甩在几个女孩苍白的皮肤上。平坦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都会不正常地凸起,瘦弱的双腿在他手中不住地轻颤,脚趾因极致的痛苦而蜷缩起来。
  白砚辰在对面看着,动作也随之加快。房间充斥着男人粗野的低吼和肉体碰撞声,偶尔有几声女孩微弱的哀鸣掺杂。不知过了多久,奈觉的脊柱猛地弓起,全身肌肉绷紧,一声压抑的嘶吼中,他死死抵住女孩身体的最深处,开始了剧烈而短促的冲刺。“辰哥,我认输……”话音未落,滚烫的体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片刚刚被强行开垦过的稚嫩土地。
  娇小的躯体,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般,剧烈地地抽搐了几下,随后彻底软了下去。他维持着深入的动作,胸膛剧烈起伏,闭着眼感受着余韵中那仍在微微颤抖软肉。过了好几秒,奈觉才缓缓抽出阴茎,粉红的粘液挂在红亮的龟头上。女孩身体仍保持着被侵犯时的屈辱姿势,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着。
  然而这一切还未结束。待白砚辰也释放完毕,两个女孩瘫软的身体被粗暴地拖到床中央,摆成相对侧躺的姿势。她们身下狼藉一片,黏腻的血与体液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白砚辰从房间角落的用具中挑了一根粗长的双头震动棒,面无表情地将一端抵住丰满女孩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没涂任何润滑剂,径直推入。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抽气声,腿下意识地缩紧,却被奈觉按住。奈觉拿起双头棒的另一端,塞进瘦小女孩同样惨不忍睹的下体。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将逼真的龟头推到最深处,直到她们被冰冷的硅胶彻底连接。
  “嗡”
  低沉的震动声响起,白砚辰直接调到最高频。两个女孩同时抖动,刚刚承受过粗暴侵犯的甬道,此刻被冰冷的异物充满,剧痛中,她们疼挛着夹紧双腿,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扭啊,刚才不是很会吸吗?”白砚辰坐在床沿,叼着烟,用脚尖点了点丰满女孩的臀部。慵懒戏谑的声音中,她们被迫扭动腰肢,双手揉捏着自己肿胀的乳房,震动棒被推到更深处。尖锐的刺痛中,陌生的酥麻感如影随形,泪水与汗水交织,嘴里时不时泄出几声呻吟。
  奈觉和白砚辰一左一右靠坐在宽大的床头,平静地看着脚边的表演。刚发泄过的阴茎半软地垂着,粉红色的液体在龟头前端拉出长丝。秘书和先前为奈觉舔肛的女孩,跪到两人腿间。她们乖顺地张嘴含住那狼藉的下体,舌尖刮过龟头,从深深的冠状沟卷走残留的白浊。嘴唇裹住依然湿润的茎身,手小心地将囊袋托起,指尖仔细清理着下方的汗渍。
  白砚辰吸了口烟,冲着空中缓缓吐出一个灰白的烟圈。他抬起脚,将脚底踩在了离他最近的女孩脸上,脚趾按压着她微张的嘴唇。 “舔干净。”他声音不高,夹着烟的手懒洋洋地在秘书背后轻蹭,滚烫的烟灰落下,交错的红痕也出现在冒着冷汗的肌肤上。女孩瞪大眼睛,不再犹豫,伸出舌头,舔舐他沾着灰尘和汗液的脚底。而跪在他两腿之间的秘书,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连舌头扫过马眼的频率都没发生变化。
  奈觉见怪不怪,他也抬起脚,用脚尖勾住另一个女孩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将脚趾顺势塞进了她主动张开的嘴里。女孩喉咙里发出干呕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就乖巧地含住他的脚趾,舌尖机械地在趾缝间穿行。
  两个男人就这样悠闲地抽着烟,秘书赤裸的后背逐渐被烟灰覆盖。“这么算起来,南达跟了你,也快十年了吧?”奈觉冲着秘书满是烟灰的后背,轻轻弹了下香烟,原本平稳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几缕灰尘滑落到床单上。
  白砚辰低头看了眼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头,指尖插进她湿冷的发丝间。久远的记忆涌现,他点了点头,“真快。当时她跟她们也差不多大。”好久没提到她的名字,他还觉得有点拗口。“南达……”白砚辰低声重复着,想到这个词原本是喜悦的意思,他轻蔑地哼了一声。手指忽然收紧并向后发力,秘书被迫仰起头,灰色的眼底闪着少许波澜。
  “跟着我,开心吗?”白砚辰凑近,声音沙哑地问她。
  “很、很开心。”秘书勾起嘴角,泛红的眼睛下意识扫过奈觉。她自己都快忘了的名字,却从他口中说出,鼻尖有些酸涩。
  但没给她感动的时间,白砚辰掐灭手里的香烟,扯着秘书来到浴室,奈觉紧跟其后。当两个男人不约而同脱下裤子,扶着半软的阴茎对着跪在地上的秘书时,胸口的那一丝苦楚消失,她扬起脸,张大嘴,一动不动地等着他们最后的释放。
  两柱淡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弧线,随着滚烫尿液灌入口中、呲在脸上,秘书闭上眼睛,一直攥紧的拳头也缓缓松开。她摸到两个男人的小腹,在他们排尿的时候,轻轻按压着他们鼓胀的膀胱。